輕易貸四周年,集卡贏新款iPhone XS Max,請下載輕易貸最新版APP參與活動,獎品有限,馬上參與~

我與輕易貸的故事(12)

輕易貸 ? 2019年10月30日 ? 輕易貸 李勇會


針對國慶節過后要來維權的出借人,我做了哪些準備呢?

抹黑我的人,肯定說我叫了特警,和某些人官商勾結,欺壓平民,甚至做好了跑路的準備,對出借人避而不見,甚至一有風吹草動撒腿就跑。

但是沒有,這些我一件事都沒做,那我做了哪些準備?我只是請希爾頓的工作人員準備好講臺,準備好音響、話筒、攝影攝像、執法記錄等所有設備,全部留好待用。

我早就準備好和出借人來一場面對面的談話了。

在國慶節之前,這些設備就都就位了,全都測試過沒有問題,然后暫時存放在辦公樓北門的角落。

我知道國慶之后有大批量的出借人找我維權,說實話這一天我等了許久了,如果不是有些人刻意阻攔,這一天應該在九月中旬就到來才對,哪里會等過了十月一?


有些出借人朋友可能知道,在9月初的時候,我曾經號召過一次,邀請出借人代表和有關部門的職能人員共同到輕易貸總部來,我們三方坐在一起,大家把該說的都說說,聊聊該怎么辦。

但是這個會沒開成,還是那句話,有人不想我和出借人見面。結果導致的就是一直到九月底,都有不斷的有出借人到輕易貸總部來,問我們的員工,你們李總不是要開會嗎?怎么又不敢了?

是我不敢嗎?

不是我。是有其他人不敢。

那些不敢讓我開會的人不批準我的申請。申請組辦這種會議,是要經過有關部門審批的,他們不批準,我就不能開,否則我就真的涉嫌違法亂紀了。

除非是出借人主動找我來。

沒錯,這正是為什么我期待已久的原因。

出借人組織來找我,大家自發前來,我適逢其時的和大家一起說一說,這可不算非法集會。

所以,我一早就把全套設備弄出來了,就等著集結號吹響,大家都過來找我,我就能順理成章的和大家見面,一起說說平臺的問題。


2019年10月10日當天。

“小鄭,樓下大量投資人聚集在西門和北門,張總安排你下去錄像,你拿上錄像機,叫幾個法務的同事,也帶上執法記錄儀,一起下去。”有人打電話緊急通知公司員工小鄭。

小鄭是輕易貸公司的攝像和錄像,聽到吩咐,立刻放下電話,抓起錄像機跑了下去。

此時是上午九點多,小鄭從北門跑下去,門外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下五六十人,三三兩兩的聚堆站著,沒人鬧事,也沒人大聲喧嘩。見小鄭拿著攝像機下來,人們掃了他一眼,也沒人關注。

小鄭打量了一下四周,便拿著錄像機向西門跑去。

一到西門,便看到躁動的人群圍在廣場周圍,寬大的雨棚下聚集了大群的人,中間是十幾位特警正在指揮人群后退,再往街邊看,沿街停著好幾輛警車。

小鄭舉起錄像機,從最邊上開始掃,鏡頭緩慢推移,十幾秒的時間,將整個場景大概都掃視了一遍,又特意多錄了一下中間的特警和人群。

“到這邊來錄,這邊角度好。”有人拽他。

小鄭回頭一看,不認識這個人,遞過去一個探尋的目光,那人說:“你是記者嗎?媒體記者還是電視臺的?剛才警察抓走好多人了。”

小鄭微微一愣,那人指著街邊停靠的幾輛面包車,說:“剛才打起來了,特警強制驅散人群,抓了二十多個人,直接塞進車里帶走。”

小鄭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,把特警和車輛全都錄了進去,又舉著攝像機走了一圈,把周圍環境和群人也都照的差不多,剛想換個地方,突然有人沖過來,拽著他就跑。

小鄭急忙關掉攝像機,回頭一看,是法務的同事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快走,老板下來了。”法務的同事低聲說。

小鄭嚇了一跳,剛剛他錄像不到十分鐘,就看到好幾撥躁動的人群,差點和維持秩序的保安與警方起了沖突,老板這個時候下來做什么?

跟著法務部的同事疾奔到北門,就看北門一大群希爾頓的工作人員,正在抬著講臺、音響設備出來,在北門搭建了一個小小的露天會場。不遠處李勇會帶著一群人剛剛下了電梯,正要從北門出來。

老板想做什么,小鄭自然沒權利阻攔,急忙后退,拉出一個攝像的角度,調整廣角,將北門、李老板、出借人、遠方的特警全都照進了鏡頭中。

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李勇會低聲對旁邊的人說了什么,然后抬腳向西門走去。

小鄭急忙跟上,一邊后退一邊錄,原本聚集在北門的人群也都發現了這一幕,很快就有人認出,人群中那個人正是李勇會,頓時群人爆發出一陣令人不安的躁動。

法務的同事和小鄭在一起,有人舉著執法記錄儀,有人手里捏著錄音筆,小鄭邊跑邊錄,很快身邊也聚集了幾個人,都是輕易貸的工作人員和酒店保安,有人小聲抱怨:“開什么玩笑,他下來做什么?還嫌不夠亂嗎?”

“不知道!”有人回答,一邊說一邊往前擠:“門口保安給我看好了,別讓人沖過來,有人要沖立刻按住,真被他們逮住,老板今天弄不好直接被打進醫院了。”

“警方明明已經把現場控制住了,人群都快散了,他還下來干嘛?簡直添亂!快,快快,西門把人往外趕一下,聚的人太多了,離得太近了,打起來怎么辦?這不瞎胡鬧嗎?。”

“安排保安把西門控制一下,把迎賓門敞開,老板要過去了,如果控制不住,立刻往門里退。媽的,往前走啊,擠著干什么?走,往前上!別讓人群過來。”

一群保安和輕易貸的員工急的額頭青筋都繃起來了,李老板卻仿佛沒看到保安措施,根本不管他們的安排,快步往前走,迅速越過了保安,直面人群走過去。

人群立刻認出了他,幾乎是瞬間就圍了上來,把周圍的特警都嚇了一跳。

小鄭閃過幾個人,仍然把相機拉出角度,一邊后退一邊錄,李勇會在人群面前轉了一圈,什么也沒說,轉身又向外走去。

人群一看李勇會要走,立刻發出“嗡”的一聲,小小的爆發了一下,但在保安和特警的阻攔下,沒能直接沖過去堵住他,不過立刻就圍成了一個大圈,跟著他向北門移動。


門口正在維持秩序的警方有點茫然了,他們的任務本來應該是驅散在西門聚集的人群,防止人群沖鋒酒店大堂,防止事態擴大,造成流血事件,但現在人群跟著平臺方走了,他們怎么辦?難道也跟著過去嗎?不成了給李勇會做保安嗎?

暫時沒有接到命令的特警站在原地沒動,小鄭的錄像機掃了一下特警隊伍,無意間發現遠處剛剛被驅散的人群,也有重新聚攏的傾向,在街邊遠方的人也都快步走了過來。

李勇會沒停下腳步,就這么帶著大群的人開始繞圈子,他也沒說什么,但工作人員是以他為中心的,出借人要找的也是他,自然他走到哪里,人群就跟到哪里。

像是滾雪球一樣,很快李勇會身邊就聚攏了大量的人,將廣場都擠住了,特警離得遠遠的站著,也不過來,只是默默維持著秩序,一旦事件失控,立刻介入。目前應該是沒有得到新的命令,正在觀望。

“他這是要干嘛?”小鄭已經沒有角度再錄像了,提著攝像機到處跑,額頭上汗都下來了,10月10號的天可不暖和,涼風直接就能吹透衣服,但外面圍著的龐大人群壓力太大了,如果真的有那么幾個心懷不軌者,一旦節奏被帶起來,很難說被圍著的平臺方眾人能不能全身而退。


“他故意的。”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,小聲回答:“他剛才一直在樓上看著呢,剛看到特警驅離人群,他立刻就下來了。”

小鄭一回頭,趕忙叫了一聲:“張總好。”頓了頓,小鄭問道:“老板怎么下來了?”

小張說:“九月份老板想給投資人開會,結果開不成,這次本想借這個機會,等人再多一點,他就下去跟投資人說說,沒想到聚集的人剛多一點,特警就介入維持秩序,把人群驅離了,他再不下來,人群就徹底散了。”

“那這也太嚇人了。”小鄭苦笑了一下說。

“他都不怕,我們怕什么。”小張看看表,九點多快十點了,聳了聳肩,不失幽默的說:“讓他講,這個會怎么也要講一兩個小時,了不起中午飯不吃了唄。”

李勇會帶著人群走了一大圈,最后停在北門,這時身邊已經密密麻麻圍了上百人,這上百人把整個北門的過道全堵住了,圍了一個大圈子,將平臺方的幾個人擠在中間。

好在人群還比較理智,也許是看到剛剛搭建好的講臺,知道李勇會要說話了,也沒人上去攔著他,李勇會和身邊的幾個投資人說了兩句,便邁步來到講臺上。

小鄭見狀,急忙跟上,站在講臺前,舉起攝像機。

(此段內容系輕易貸公司員工小鄭口述,真實還原10月10日上午開元金融中心大樓北門情景。看過當天視頻的朋友們,其實大抵都見過小鄭了,站在講臺下舉著攝像機的就是。小鄭系化名。)


10月10日上午。

我在站上講臺之前,其實想了很多。

這場會議是我期待已久的了,輕易貸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作為平臺方,我們不會也不可能對出借人避而不見。

從提前準備好音響、講臺,到跟有關部門報備我做了很多工作。

我告訴有關部門,10月10號有老百姓要聚集了,我要跟老百姓講話。只要人夠多,我就會出面。

第一,我要和我的客戶當面把話說出來,第二,如果人太多,那么平臺的高管說話是沒用的,我必須出面,安撫住出借人的情緒。

我不能接受警方維持秩序,把我的客戶都趕走。有些挑事的,別有用心的人,比如混跡其中挑動情緒希望擴大沖突,以致平臺倒塌的人——這些人該抓;但普通的出借人都是我的客戶,我不能接受警方把他們當成亂民,他們是來找我的,自然應該由我出面安撫他們。

這個上午,我其實一直在等著,等著人群完成聚集,一旦人數夠多,我就下樓見他們,躲是躲不過去的,我愿意和他們交流。

但讓我沒想到的是,眼看聚集了快一個上午的人群,卻在人數剛剛形成一點規模的時候,被警方給驅散了。

沒人和他們交流,沒人和他們溝通,也沒人聽他們的訴求,警方很快就把人群給驅散了。


我坐不住了,這樣不好,這些都是我的客戶,驅散人群解決不了問題,我能理解警方為了維持秩序做的決定,來維權的出借人人數太多,而且情緒激動,一旦有人加以引導,很容易釀成惡性事件。但驅散人群不是辦法,他們下次還會來。我們的客戶需要聽,他們需要知道我們的應對方案,如何保護他們的利益,但是這些,沒人去和他們說。

我第一時間到了樓下,沿著人群聚集的地方轉了一圈,果然立刻身后就跟了上百人,我又轉回北門門口,站到了講臺上。

特警就在不遠處列隊了,有我在這里,他們應該不會過來驅散人群,但是我站在講臺上,在開講之前,我心里憋著一股火。

我特別想問問,是誰,憑什么驅散我的客戶?他們不是暴民,不是鬧事,不分青紅皂白的驅散他們,這有助于解決問題嗎?還是將問題更加極端化?

還是說,他們就是害怕我見客戶?害怕我們交流?

有人造謠說我叫了特警驅散維權的出借人。

我呸!

我七天二十四小時都愿意和客戶交流,是某些人害怕了,某些人不敢見光,某些人擔心我和客戶的交流會把他抖出來。

返回文章列表 原文鏈接閱讀量:

小易快訊

  • 11月15

    我與輕易貸的故事(24)

    說起來這也是緣分,二十五年前,我還沒下海創業的時候,在省物資局工作,巧合的是石家莊現任市長鄧沛然二十五年前也在省物資局工作,我和鄧沛然同屬一個單位,論起來是老同事了。(輕易貸)
    原文鏈接

  • 11月14

    我與輕易貸的故事(23)

    我是個中介平臺,領導們都知道,平臺出事了我不怕,我合法合規,沒人能把我怎么樣,但我丟不起這個人,存款戶信任我,把錢存進來,數萬人,我要對他們負責。(輕易貸)
    原文鏈接

  • 11月13

    我與輕易貸的故事(22)

    我不禁想問,在全國P2P普遍出現問題的今天,為何其他地區金融辦都主動肩負起了他們應有的責任,幫助企業尋找出路,幫助出借人拿回自己的錢,而河北省金融辦卻不聞不問,不發一言,他們到底意欲何為?(輕易貸)
    原文鏈接

廣告

8.10% + 6.90%30-38

掃描下方二維碼,下載APP參加活動
博彩网特码资料公布区